太后像是陷入了十几年前的回忆中,“确实有一个,她叫白锦,是一个苗族人,不过后来,她嫁给了柳渊停,生了一个女儿后,来皇宫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人疯傻了。”
“当年,你母亲与她关系甚好,那时候两个人互相欣赏,有很多共同爱好,比姐妹还亲近。”
秦砚陷入沉默,白锦,柳西竹的生母,所以柳西竹的种蛊是得了她母亲的真传,所以柳西竹在外人看来,是宰相府千金,万般宠爱,其实柳渊停早就布好了这步棋。
若是自己不回来,那么柳西竹的目标也会是别的可能踏上高位的那个人。
至此,秦砚明白了,皇帝的蛊应该就是柳西竹的娘白锦下的,而白锦后来为什么会疯傻了,不知是因为良心谴责还是因为柳渊停,或者两者都有。
这仇,秦砚记在心里,而柳渊停必须死。
至于柳西竹,秦砚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若是能有办法让白锦恢复,或许一切就明了了。
秦砚告别太后,回去太子府时,天色已晚,他却没什么胃口,让厨娘们不要铺张浪费,只要了一碗馄饨,末了秦砚鬼使神差地让厨娘在馄饨里多加点肉。
秦砚想到去年,几人一路回京,确实因为太穷,很久吃不到肉,而叶亲从小锦衣玉食,跟着自己受苦,却依然一张笑脸地叫老板馄饨多加肉,想到这里,秦砚心里就觉得亏欠了他。
他心爱的人啊,怎么每次都那么勇敢,那么无所畏惧。既能做得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也能融入平凡的烟火气中。
晚上,秦砚坐在书桌旁,执笔写了一封信,不知道百晓生收到信的时候会不会笑话他,跟他学了那么多年医术,依然无法判断白锦的疯傻会是什么原因导致,最后还要请自己的师父出山。
写完了信,秦砚突然想喝酒,他以前从不沾酒,他不喜欢那种辛辣的味道,又苦又涩,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