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不管不顾直接亲了上去, 他一边吻秦砚,一边撕扯秦砚的衣服。
“这里你认识吗?这张床你认识吗?你有没有在这床上睡过一天?告诉我。”
他们一路逃回京城,叶亲以为秦砚没地方,他可以永远把他养在自己身边,保护他, 护他一生衣食无忧,他只想跟秦砚在一起。
这里就是他带秦砚来过的地方, 这个院子,这个房间, 这张床,他都不敢肯定秦砚是不是在自己前脚刚离开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他该回到的地方。
他抓着秦砚的领子, 眼神倔强, 却有化不开的悲伤, “秦砚, 我们拜过天地, 难道猛虎寨发生的一切你不承认就可以当不存在吗?”
秦砚说不出话,他转过头, 不想看到那双蓄着泪水的眼睛,只是声音低低的,“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区别?莫说没有聘礼,没有十里红妆,没有更贴,没有祝福,我承认了你问问朝堂下的文武百官承不承认,他们会不会把这场如同过家家的玩笑当真,会不会允许我此生只娶你一人?”
你以为光有感情就能冲破一切?
秦砚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才能减少对他的伤害,他不想伤害叶亲的,他怎么舍得啊。
“过家家?你也这样认为的是吗?过往的一切都是过家家是吗?”叶亲逼问秦砚,他要秦砚承认,这桩姻缘是他们彼此选择的,心甘情愿的。
秦砚沉默许久,终于开口,“若我说是呢,你会怎样?”声音哽咽,竟带了一点委屈的哭腔。
叶亲微微怔神,而后是更加愤怒,“你不要跟我讲这些狗屁道理,我不懂,我也不信这个借口,你现在说的所有话,我都不会相信,一个字都不信。我就问你,你对我,到底怎么想的?是什么让你转变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