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看着面前的白粥,突然感觉眼睛有点酸,他久久未动,陈叙看了他一眼,“兄弟,哥哥给你熬了粥,你也不至于这样表情吧,你还没尝呢,不至于吃不下吧,你什么表情啊?”

叶亲推了一把陈叙,“想什么呢?我没说不好吃。”

叶亲想到了在猛虎寨的一切,那时候,天寒地冻,没什么吃的,叶亲吃的最多的就是粗粮粥,要么就是白粥配咸菜。

所有都是秦砚做的,给他熬粥,就连早上起床穿什么衣服,都是秦砚给他准备好的,他只管吃和穿就行。

如今,那个为他熬粥的人,为了别人清场整个轩雅阁,将他拦在门外。

叶亲被陈叙数落以为自己嫌弃他的白粥,他看着陈叙,小声问道,“有咸菜吗?”

“什么?什么咸菜?”

陈叙像见鬼一样看着叶亲,这人从小到大就没吃过咸菜,白粥配咸菜,真的太过农家的吃法,他们根本没有这样吃过。

他们这些世家,做什么吃什么都是安排好的,哪一顿饭没有一桌子菜肴,哪怕是早点,也是各种精美的糕点。真的没有吃过咸菜。

陈叙想到叶亲一路从北境逃回京城,吃了很多苦,受过很多罪,只是没想到,那段经历竟然让他连口味都变了。

吃过苦果然能改变一个人,珍惜粮食,珍惜银子。就是没学会珍惜珍惜自己。

“咸菜没有,酒倒是有,不如白粥配酒,你要不要来一点?”陈叙只是想揶揄一下叶亲,没想到这家伙当真了,还真想喝酒。

叶亲点点头,“想喝,想醉,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