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站在轩雅阁门前,任大雨捶打着他,既然自己进不去,那他就等秦砚出来,他要问清楚,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他要问清楚,问问秦砚他是不是准备放弃自己了?放弃曾经的一切?
对,他要在这里等他。
他们不该是这样的,秦砚一定是有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他不该怀疑秦砚。
叶亲为自己刚刚出现的念头狠狠不耻,他怎么能把秦砚想的如此不堪,秦砚是自己选的爱人,他应该无比信任他才是。
他不该,他不该这样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秦砚为了救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自己怎么能怀疑他呢?
轩雅阁的二楼,坐在窗边的秦砚将刚刚的一切看在眼里,心痛的要命,他手里的一盏茶杯,似乎快要承受不住手掌的压力,一点茶水撒出,马上就要碎裂。
秦砚对面的柳西竹疑惑,顺着他的方向看了过去,“殿下,你在看什么?”
秦砚回过头,眼神格外疏离,“没什么,雨太大了。”
柳西竹眉眼轻笑,“雨确实有点大了,不若把窗户关了吧。”
柳西竹说完,抬起手,将半开的窗户关了。
雅间里听不到雨声了,秦砚也看不到叶亲了。
赵清浔看到叶亲站在那里,他想做点什么,又怕不合规矩,他拿了一把油纸伞,替他遮了一点雨。
“叶兄,回去吧,雨太大了,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叶亲仿若听不到赵清浔的声音,他只在乎秦砚,他只想知道为什么,他想见见他,然后亲自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