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性别,而是制度,以秦砚的身份,怕一时给不了叶亲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

想要在一起,叶丞不敢想要经历多少磨难,他不敢相信秦砚,也不敢赌他能为叶亲做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怎么办就好好想清楚。”叶丞说完就回自己院了。

晚上,叶澜也回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二少爷呢?叫他来找我。”

叶澜今天下朝后,跟几个同僚商议事情,却不曾想听到自己儿子昨日在太子宴上的种种。

那些传闻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指名道姓说是他儿子叶亲,他都以为是画本子里编出来的。”

叶澜见儿子没什么精神,刚刚一肚子气也消了大半,他示意叶亲坐过来一点,“你与太子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乱传成什么样了。”

叶澜先是威严,又放软了语气,“儿子,你说你喜欢谁不好,你怎么能喜欢太子呢?他是什么人?他是储君,未来的皇帝,你跟他走的太近,别人会怎么想你们?将来,你与他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叶亲不服,“他是皇帝跟他娶不娶男人有什么关系,他只要把皇帝当好,百姓安居乐业,大楚国发展繁荣,将来,我就当他左膀右臂,辅佐他。”

“你想得到美,以你现在的地位,你能辅佐他什么?就你那三脚猫的暗器?”

叶澜缓了缓了,继续说道:“整个朝堂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太子能回来,并安安稳稳地坐在太子位上的。”

“太子与人结交,因为他刚刚回宫,需要拉拢关系,但是朝中哪个不是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普通的往来没什么,但是绝不能以爱的名义,儿子,事情一旦附加感情,就成了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