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了口气,以秦砚现有的识毒能力,他判断皇帝不是中毒,而是被下了蛊。

一个本来正常勤勉的人,不可能突然间性情大变,就连性向都变了,还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查不出病因,秦砚不知道除了被下蛊,还能是什么?

与太后告别,秦砚回到太子府,李青跟在身后。

“查得怎么样了?”秦砚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他坐在案桌前,翻开,在宣纸上写了什么。

李青下跪,“回太子,江南富商金凤城正在悄悄收购大批粮食,不仅如此,还私下走私盐,我已派人跟着他们。”

秦砚点头,“查金凤城最近与哪些人走的近,若是能弄到名单最好。”

李青领命,“是。”

李青得了命令并退了出去。

秦砚转着手中的笔,眉头紧皱,大楚盐制都是有盐户生产,一直都是这样的,生产好后由官府统一收购,再卖给商人,大楚律法,是绝不允许商贩私下买卖的,也没人敢。

若是没有朝廷官员私下协助,谁又能有这么大本事,敢抢朝廷的生意?

秦砚在宣纸上写下一个柳字,画上一个大大的叉,许久,他将宣纸揉乱,抛出,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