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就是这样,从这些胡乱臆想中传的有模有样,让人信以为真。
叶亲爱慕太子殿下,不惜自己跳水,惹太子相救,手段了得,望尘莫及。
然而,被讨论的两人浑然不知背后的人说了什么,秦砚抱着叶亲,一直到一间偏殿前停下。
叶亲勾住秦砚的脖子,声音低低的,“秦砚,我好想你,这么久,你为何不与我联系?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多天了,我以为你离开京城了。”
叶亲越说越委屈,他想把这么多天所有的思念都告诉秦砚,他轻轻埋在秦砚胸前,听着他胸腔有力跳动的声音,两只手死死抱着秦砚的脖子,竟不觉红了眼睛。
他们明明分开不过月余,叶亲才发现他是如此贪恋这份悸动。
他埋在秦砚胸前的脑袋缓缓移到他的脖颈,温热的唇轻轻贴在他的脖子,辗转反侧,贪恋他独一无二的气息。
叶亲一边吻着他的脖子,嘴里呢喃着秦砚的名字,一声声,一句句,都撞击在秦砚身体上。
他们又相遇了,他们又紧紧拥抱在一起了,他不问秦砚为何成了太子,此刻,秦砚只是秦砚,是与他拜过堂的秦砚,与任何身份都无关。
秦砚抱着叶亲,手指不自觉用力,恨不得把他融进骨血,他何尝不想念他,何尝不跟他一样贪恋他渴望他,他想得心脏都痛,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到他刚回宫,太后与他说过的话。
秦砚站在偏殿门口,两人都未曾说话,叶亲没有下来,而秦砚也一直这样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