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别那么直白嘛,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今天我陪你喝点怎么样?”

楚霖不是在询问叶亲意见,而是他只是告诉叶亲一声,他要坐在这里。

叶亲刚刚被呛,思绪有点混乱,他叹气今日真是倒霉,喝个酒也能碰到这玩意,脸皮还这么厚。

叶亲起身,想要换个位置,没想到,他刚起身,手腕就被楚霖抓住。

叶亲像被什么狗皮膏药粘上一样奋力甩开,眼里闪着厌恶,他今日不想惹事,索性准备回去。

或许是看叶亲从始至终没正眼瞧过他一下,楚霖伪装的再好的面子此刻也有点挂不住了,他是世子殿下,从没吃过这样的憋屈。

他站起,声音增大,“叶亲,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殿下愿意好言好语跟你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无视我。”

叶亲回身,噗嗤一笑,眼神有点像看一条狗一样,他漫不经心道:“楚霖,忘了告诉你,我叶亲就不喜欢吃敬酒,就爱吃罚酒。我怎么样对你?你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再给你重复一次。”

楚霖气极,也有点口不择言,“叶亲,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跟你算一笔账。”

叶亲停下,转身,“我与你并无关系,何来算账一说。”

楚霖见叶亲终于可以跟他好好说话了,便也收起了刚刚的凶狠,语气软了一点,“前段时间,有人跟我说,你在临安县的醉玉阁,假扮是我,抢走一个男人,你说,我该不该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