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第一反应就是秦砚会不会遭遇不测,会不会他的仇家找到他了,然后把他带走了。
陈叙跟在叶亲身后,看着他着急的样子我,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吃醋的,就像自己多年的朋友有一天突然对别人也那样好,自己不是唯一了,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想到这里,陈叙觉得自己还真有点喜欢不起来这个人。
“兄弟,别找了,这一看就没人住过的痕迹,你看,桌子椅子床铺都整整齐齐的,连外面的院子都冷冷清清,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看见。”
“你找的那人肯定离开了。”
叶亲怎么也想不到,秦砚会离开,自己不过是在家养伤几天,怎么就不见了呢。
他会去哪?他说过他在京城没地方去的。
叶亲有点失魂落魄,“陈叙,你不是说他是我什么人嘛?你确定你想听。”
陈叙疯狂点头,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人,能让自己兄弟这么着急,若是让他看见了,给不出合理的理由,他陈叙非得替兄弟出一口恶气。
海棠树下,叶亲坐在石桌旁,慢慢讲着他与秦砚的故事。
“一年前,我娘要给我物色女子,我当时觉得自己才十六岁,还是玩闹的年纪,怎么可能那么早就成家,于是我就去北境找我舅舅,他是北境的大将军,我想去看漫天的白雕,一望无际的草原。”
叶亲停顿了一下,“谁知道到达北境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土匪。他们把我掳进山寨里,逼我跟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