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知子莫若父呢,叶亲这套拙劣的演技被叶澜看的一清二楚,他起身回去,并撂下一句话,让叶亲晚饭的时候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叶亲看着哥哥,眼神带刀,语气阴阳,“哥,你是不是还有事要忙,弟弟就不留你了,你走吧。”

叶丞也不恼怒,“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刚还一副哥哥长哥哥短,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的哥哥,亏我在爹娘面前给你说了半天的好话,现在我没利用价值了,就要赶哥哥走了,我啊终究是错付了,好,哥哥现在立刻马上就走,不用你送了。”

叶丞嘴角上扬,最后没忍住哈哈笑了出来,头也没回就出了叶亲的院子。

叶亲趴在床上懊恼,这下可怎么办,该怎么和爹娘说清楚他跟秦砚成亲的过程,因为实在有点匪夷所思,又有点怕爹娘不理解,以为自己是被强迫的,若到时候秦砚进了门,怕是会对秦砚没有好脸色。

“好烦呀。”

晚饭间,全家围坐在桌子旁,等着叶亲老实交代。

叶亲起初红着脸,觉得自己这么私密的事被要求自己主动说出来,这跟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让他忐忑不安,又让他难为情,他总算体会到了陈叙的烦恼,被喜欢他的人追得满城风雨的感受。

叶亲虽从小顽劣,斗鸡打架听戏,但做的事都归因于外界的影响,而关于感情,侯府里的人都知道自己排斥相亲,当初就是因为知道要给他相亲他才离家出走的。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子的。”叶亲将自己与秦砚从相识到相知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当然他省去了在土匪窝的遭遇。

不仅如此,他更是把他与秦砚的成亲美化成了另一个故事,反正除了小顺儿,没人知道他们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