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 以后莫要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

“很危险。”秦砚又一次强调, 他不想看到叶亲因为他陷入险境。

叶亲笑了笑,摇了摇头, “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分得清何为危险,若是眼睁睁看你有危险我却不能帮你,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叶亲小心将伤口清理,涂了一点消炎止痛的草药,找了一块干净的纱布绑好,做完这一切,叶亲不许秦砚再出门,今天必须在床上休息。

秦砚叹了口气,又低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嫌弃我手法不好吗?”叶亲看自己确实包扎的有点粗糙。

秦砚又摇头。

“不是,你包扎的挺好。”

“那你还笑我,再笑我就亲你了。”叶亲说完当真在秦砚嘴角咬了一下,“算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秦砚微微脸红,“这个惩罚太轻了。”

或许是找到了对症,两天时间,牛家村并没有出现新增患者,秦砚教他们识别草药,每天都要熬药,隔离的人继续隔离半个月。

整个村子都要有序不紊的按着秦砚的方法进行,转眼,半个月过去,牛家村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恐慌了,患者也渐渐好起来了,秦砚松了口气。

他们决定离开的时候,村长说什么也要留下他们,为他们办一天流水席来表达对他们的感谢,秦砚拒绝了,还是在第二天离开了牛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