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合欢药好吃吗?”秦砚提起这茬,叶亲顿觉脸上像着了火。

“喂,打住打住啊,我从小身体强壮,已经不记得发烧是什么感受了,所以才会误会。”

“是吗?这么说你是吃过合欢药的?所以才会误会?”秦砚看叶亲羞红的脸,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好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是我的好兄弟陈叙告诉我的,那时候,我们一起去倚红楼,听说这种药在那里很常见,他们已经习以为常,用来助兴的。”

“陈叙说中了这种药,会四肢无力,身体发烫,特别想去靠近别人,当时我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才会误会。”

叶亲解释完,这种无措感反而更甚,两人仿佛心照不宣似的想起赌坊老板周玉,燥热感又生起来了。

叶亲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样的尴尬,状似轻快地问道:“秦砚,还记得在周老板那里,你对我做过什么事吗?”

“不记得。”

“想不想复习一下?”

“好。”

叶亲将秦砚推倒,俯身压在他上面,忽又想起秦砚后背的伤,他勾起秦砚的脖子,一个翻转,两人位置颠倒,变成了秦砚在上叶亲在下。

“当时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叶亲说完,眼里闪着光,他勾住秦砚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两人的唇瓣又紧紧地贴在一起,时间仿佛静止,心跳却像翻江倒海一般肆虐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