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死的。”

“老大,怎么办?会不会出人命?”

其中一名男人有点慌张,被那名老大踢了一脚,“想赚钱就给我胆子大点,这荒郊野外,就算死个人,就地埋了,谁能发现?”

干他们这行,早就没了良心,亡命之徒犯了再大的事也不会良心不安,只要钱给的多,他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机器。

原来这几个男人是跟临安县的一个有钱人家做了买卖,那家女主人不能生育,便打算买个孩子来抚养,钱没拿到,孩子也没了,总不能两手空空。

老大看着叶亲,眼睛转了转,“死了一个不还有一个?”

那男人见秦砚与叶亲两人,模样不错,心里打起了别的主意。

叶亲抱着秦砚,看着秦砚闭上眼睛,他手上都是血,叶亲颤抖着手,撕下一片衣角,好不容易将秦砚的伤口包好,止住了血。

他看向那几个男人,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一字一句,像刺骨寒刀。

“你们竟敢伤他,我要你们死。”

叶亲眼神仿佛是弑血的厉鬼,那几个男人被叶亲的模样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静下来,“就你一个人,拿什么跟我们斗?”

叶亲扶上右手,袖箭射出,瞄准了那个带头的人,只是月色太过朦胧,这一发竟然没有射中。

“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不过如此。”

几个人有点得意,刚刚还真被这小子给唬住了,心想,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成不了气候,就只会吓唬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