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有何事?”秦砚不是很喜欢这种没来由的讨好,语气疏离,淡淡地问道。
“小伙子,你愿不愿意来我们村当一天牵桥官,报酬你不用担心,村长肯定会给你包个大大的红包,我看你这长相,当一次牵桥官,以后找你的姑娘估计得要排队了,那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牵桥官?”秦砚没听过这个词,不知道什么意思,要做什么,他看了看叶亲,叶亲更是摇头。
“老伯,何为牵桥官?”见秦砚不知道牵桥官,李老伯一猜两人不是本地的,他简单将牵桥官的作用说了一遍。
“不行!”叶亲一听牵桥官是牵着新娘子走过鹊桥,将新娘子送到接亲的新郎手中。
秦砚怎么能牵新娘子的手,这件事万万不行。
“怎么不行了?”
李老伯一听叶亲这么说有点不悦,“这牵桥官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首先得长相出众,多少人报名都报不上,再说当一次牵桥官最起码能有一两银子,看着小兄弟气质ŻḦÖÜŸe出众,这脸更是绝佳,起码能赚五两银子。”
李老伯奋力游说,深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若是今日办不成这事,后面怕是更难寻到这么出众的人了。
秦砚看叶亲急迫的样子,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叶亲支支吾吾小声道:“你这牵桥官要跟新娘子牵手,他都成过亲了,怕是不妥吧。”
叶亲想到的就是这个理由,哪有已婚人士去当牵桥官的,别人行不行不知道,秦砚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