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开了赌坊,生意越做越大,来往的人越来越多,收集的信息也越来越全,终于在第五年让他找到了他的老师。

周玉像换了个人,他以各种理由让晏书留在他的府上,或者说他在变相地囚禁晏书,囚了三年。

这三年,晏书被迫与他一起看过无数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活春宫。他要让晏书麻木这种感情,他要让他心里筑起的那堵高墙倒塌。

这样,他就能接受他了。

周玉就是个变态,他经常说道:“老师,你看男人与男人也可以相爱的,爱情不是只有男女,喜欢便是喜欢了,为什么不跟着自己的心走,为什么在乎世俗的眼光,老师,你在伪装什么?”

晏书知道周玉是个变态,从他第一次用看猎物一样的眼光看自己时,用轻佻的语气说出老师你真好看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他们相处了一年多,分开了五年,又被囚禁三年,晏书早就麻木了,只有他自己知道,高墙早已坍塌,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直到看到周玉胸口的血,那一刻,晏书知道自己内心有多慌,他害怕周玉会死,害怕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已经接受他了,害怕那个与他下棋的少年再也无法睁开眼看到明年的玉兰花了。

他们耽误了近十年的光阴,从拒绝、逃避到憎恨、发疯,十年呀。

这个小变态对他的占有欲却一点没少,反而越加强烈,或许,晏书觉得自己可以放纵一次,不去当别人心目中完美的先生,往后余生,就让这个小变态祸害他一个人吧。

晏书仿若从漫长的十年光阴中回过神来,嘴角牵出一抹微笑。

他看向秦砚与叶亲,心里是羡慕的,在他们的少年时代,就能如此为对方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