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让晏先生坐下吧。”

“哼!”

晏书有种读书人的清高,本身英气的脸上有淡淡的疏离感,一言一行却彬彬有礼,倒也不让人觉得不舒服。

“二位小兄弟,实在抱歉,我跟周玉的事却连累了无辜的你们,说到底,都是因为我,周玉才会那样,如今周玉还在昏迷,大夫说若能醒来,便可没事,若是醒不来,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晏书说的话有些不近人情,说完眼神却有些落寞。

“不知晏先生过来,想要我们做什么?想劝我们就这么算了?”秦砚的声音有些虚,却让人不容忽视。

“我来并不是请求你们原谅,相反,我是打算跟你们一起去报官,周玉能不能活看他自己,但是他犯的错应该给你们一个交代,给被他伤害过的人一个交代,我也需要给他一个交代。”

叶亲与秦砚面面相觑。

毕竟这种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报不报官等他醒了再说,若是命不硬醒不过来也是白折腾,若是醒过来,就该他自己去,自己说清楚自己犯的什么错。明日我们便离开这里了,其他的我相信晏先生知道怎么做吧。”

叶亲不想听这些,想要弥补伤害过的人,不如拿出点实际的物质上的补偿。

晏书也是聪明人,明白了叶亲的意思,他笑了,说道:“周玉这么多生意,确实赚了不少,所以人也越发狂妄自大,我已经将他所有私产全部捐献出去,若是能帮到青州城的百姓,也算是替他赎罪了。”

“这样自是好的,只是我有点好奇,你跟周老板性格完全相反,你却如此了解他,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叶亲仿佛探到了令他感兴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