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手一推,将面前的银票全部押上去,“还有要跟的吗?”
这桌原本看热闹的人,赢了钱后,像是逮到了地主家的傻儿子,不断继续追跟,甚至为了想要赢得更多,几乎把身上所有值钱的都押上了。
云礼爹更甚,一股脑全抛出去不说,还向赌坊老板借了一大笔钱,今日运气实在好,逮到一个傻子薅,只要投的越多,翻倍就越爽。
云礼爹已经被接下来的幻想冲昏了头。
只有少数两个还在犹豫,会不会有诈?但是实在经不住这样的送钱诱惑,若是这次机会错过了,别人赚的盆满钵满,内心挣扎后,还是跟了上去。
只是下一局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输了,云礼爹傻眼了,这下全完了,他像杀红眼的疯狗一样,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不是使诈了?是不是?”他吼得声音很大,“不行,再来,我要再来。”
叶亲赢了很多,“还想玩?你有钱吗?”叶亲看透云礼爹,这种人不会就此停手的,他将钱还给老板,并没有急着走。
果然如叶亲所料,周老板冷漠地说着,“借钱可以,拿东西来押,我说过,我这里不是慈善堂。”
云礼爹杀红了眼,拿出一张卖身契,“这是我儿子的卖身契,只要钱到位,人就是这里的了。”
来赌坊的人多多少少混的,他们的圈子都是这样,物以类聚,但像云礼爹那样丧心病狂的人几乎没有。
他们表面上跟他客套,内心却都在骂这个老东西没人性,猪狗不如,连自己儿子都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