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没有经历过别人的经历,无法回答叶亲的问题。
“活着不是他自己能够选择的,至于这么痛苦还拼尽全力努力生活,我想是因为在痛苦里有他更加在乎的东西在支撑着他。”
就像云礼的娘,若是没有儿子的羁绊,或许她真的能做出与那个嗜赌成性的丈夫同归于尽吧。
“叶亲,这是人世间最真实的缩影,好人坏人都有,有人一帆风顺,有人深陷泥潭,有人幸福终老,有人不得善终,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初心的,也许在这条路上走着走着就失去了本心,或许是执念太深,所求太过,爱而不得。”
叶亲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爹疼娘爱哥哥宠,在纸醉金迷的京城长大,潇洒快乐。
身边的朋友都是光鲜亮丽的官家子弟,没有人会为一顿饭发愁,更不会为了几两碎银拼尽全力,银子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唾手可得的东西。
这几个月经历太多,看的太多,他又能做什么呢?
叶亲似乎来了点精神,眼睛里终于有了点神采,
“秦砚,我若是当今陛下,我一定要新修律法,凡虐待儿童妇人者,一律流放当奴,终身不得娶妻生子,贪官污吏及得益者,通通没收家产,流放当奴,不能轻易赐死,要让他们当一辈子苦力,让他们体验体验双手赚钱来的多不容易。”
“好。”
“算了,不说这些不切实际的了,我又不可能真的是皇帝,不过眼下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帮云礼那孩子吧,他那个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有缘遇到了,叶亲做不到袖手旁观。
“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砚平静的声音,仿若他已经有了计策。
叶亲大喜,“你是说 ……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