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不断哀求,可是无济于事,老周已经听不进任何话,尤其是女人哭声反而激得他烦躁,让他态度更加恶劣。
叶亲与秦砚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了他们也没料到的场景,秦砚推了一下门,没推开,门被锁了。
看到对自己娘子和儿子都能如此恶劣,一向温润的秦砚叫叶亲让开一点,他后退两步,一脚踹开了简陋的门。
门大开,叶亲冲了进去,一脚踹在了老周的腰上,老周大惊,“什么人敢踹老子,不想活了?”
老周艰难地爬起来,看到叶亲和秦砚后,震惊,两个陌生少年,眼神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老周咽了咽口水,“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叶亲抓着男人的领子,冷冷说道:“你手上的钱袋是小爷我的,你说小爷想干嘛?”
叶亲将自己的布袋拿回,抛给秦砚。
老周剜了叶亲一眼,也不知这两少年从哪冒出来的,一副凶神恶煞,跟活阎王似的。
他气急败坏说道:“这是老子的家事,轮不到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来多管闲事,我告诉你,识趣的话,赶紧离开,否则不要怪我报官告你私闯民宅。”
叶亲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那你报呀,我倒是要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狗官敢跟你站一块,我扒了他的皮你信不信?”
老周被叶亲的语气吓到,今日怕是讨不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