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回客栈,无回无回,既是有来无回的恨,也是无路可退的悔。
叶亲他们重新回到客栈,收拾了一下,四个人又重新启程上路了。
“秦砚,那颗毒药你真的会吃吗?”叶亲想了一路,还是问了出来。
“不会。”
“嗨,我就知道嘛,”叶亲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那毒药是假的。”
“哦。”
李青依然架着马车,四人离开了泗水镇。
天气渐渐回暖起来,叶亲也不再需要躺在马车里了,为了减轻马的负担,他将被褥全丢了。
可能经过这几天的遭遇,叶亲现在心态有了一点变化。
他是侯府的贵公子,从小顽劣,但从未经历过生死,他身边的人爱他护他,所以他一直无所畏惧。
进土匪窝没有逃开,还成了亲,是他做过的最叛逆的事。
马车缓缓前进,经过一片竹林,小顺与李青换了个位置,李青闭眼,小顺驾车,马车里叶亲与秦砚相对而坐,竟一时无言。
叶亲想找点话题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他整了整自己的袖子,又顺了顺自己的衣领,这件衣服还是花灯游那晚买的。
叶亲原本身上的棉衣已经有些破洞,从小穿惯锦衣华服的他看着破洞有点忍不了,咬了咬牙买了件老式棉服,就是与他的年龄有点不符,像是少年偷穿了爷爷的衣服。
任谁也猜不出这位少年是出自侯门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