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柳七,叶亲他们也继续往他们的前路出发。
李青驾着马车,山路并不好走,经过两天赶路,终于地势稍微平缓了一点,前方一路平坦,马车也越走越快,天也不再那么冷了。
秦砚怕连续赶路叶亲身体吃不消,在马车里垫了两层褥子。
叶亲有时候觉得,秦砚不像是从小在土匪窝长大的,倒像是经过严格教导出来的绅士君子。
他喜欢跟他口无遮拦,喜欢有事没事逗逗他,
“秦砚,你这么关心我啊?”叶亲舒服地躺在马车里,秦砚坐在旁边,虽然赶路两天,但叶亲觉得自己身体早就好了。
身体好了,顽劣却不曾消减半分。
秦砚不咸不淡地回着:“风寒后若是没有好好调理,容易落下病根,叶亲,腿老实一点,别胡闹。”
秦砚将叶亲那只不老实的踩在他腿上的脚推了下去,重新盖上被子。
“你把我当小姑娘这般娇养,我哪有那么娇弱,你这样就不怕以后我赖上你了?以后你若娶了姑娘我会吃醋的,怎么办呢?”
叶亲笑的狡黠,眉眼弯弯,像等待秦砚露出恼怒神色他就能高兴一整天似的。
“叶亲,我第一次给人当夫君,不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秦砚看着叶亲,少年鲜活有趣,口无遮拦,嘴里总说一些轻浮的话,那双眼睛却叫人移不开。
跟这样的人相处久了会不自觉被对方影响,会无意识模仿他的一切。
“那你过来一点,头低一点,我告诉你。”
秦砚稍稍往下探了点身体,叶亲语气微软:“再过来一点嘛,隔这么远怎么听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