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暖暖的阳光照了进来,让小木屋明亮了起来,枕边已经没了人,叶亲下床,没想到看到秦砚正坐在案桌前在温习功课。
“秦砚,你又在读书?”
秦砚没回,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
“你一个土匪读什么书,又不能参加科考,再说了,你的身份也通不过啊,朝廷就是觉得这里偏远,嫌麻烦,不然早就剿匪把你们一锅端了。”
“你说你天天这么用功,会不会让你手下的小弟们以为土匪窝要出个探花郎来?哈哈。”
他穿好衣服,揉了揉腰,走到秦砚旁边,“来让我看看你看的什么?莫不是上不得台面的画本子?”
叶亲刚走到案桌旁,侧头看到窗户开了一个缝隙,寒冬早上的风更是刺骨,
“好你个秦砚,你故意的是吧,我说昨晚怎么那么冷,想占小爷便宜就直说,我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秦砚撇了一眼叶亲,继续看书。
“秦砚,你是不是孤单寂寞了?想出这等馊主意,确实,你也老大不小了,憋的太久了吧,表面倒是清心寡欲。”
秦砚看叶亲笑的眉眼弯弯,淡淡开口:“京城的人都像你这般说话浪荡吗?”
“那倒不是。”
叶亲起身去把窗户关上,“我不是说你,你这是有多热,一大早开窗,也不怕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