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他娘没有教过他,大楚国民风开放,不是没有男子与男子成婚的先例,但他从未涉猎过。
意识到这样干坐下去不是办法,叶亲打了个哈欠,旁边的人窸窸窣窣开始拉扯婚服,叶亲也跟着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料子一般,怕是这么穷的地方,也买不到什么好的,婚服颜色倒是很正,火红火红的,是这简陋的木屋里唯一的色彩。
叶亲看着这张简陋的小床,微微皱眉。
秦砚莞尔:“睡吧,这里条件简陋,比不得京城,今晚你先委屈一下。”说完便拉过被子,躺了进去。
叶亲也跟着躺了进去,黑夜里,叶亲睁开了眼,清澈明亮,哪像是犯困的样子,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想看看身侧的男子打算做什么,可是等了好久,也未见动作。与他同床共枕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睡着了。
屋外已经飘起鹅毛大雪,不一会,月光所到之处,地面已经白茫茫一片,后山的竹林都被压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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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大楚国定远侯府的二公子,上面有个哥哥,哥哥喜欢安静地读书,一坐就能一整天,且文采斐然,如今在翰林院当值,前途无量。
而叶亲与哥哥恰恰相反,他不爱读书,看到那些绕口的晦涩难懂的文字就头痛,他不喜欢墨守成规,他喜欢捣鼓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器,他向往舅舅所在的北境,向往漫无天际的大草原。
眼看到了读书的年龄,这顽劣的性格是一点没改。
侯爷无奈将小儿子送去书院,希望他能收敛一下脾气。
但叶亲生的白皙,大大的眼睛,看起来乖顺的不行,不曾想性格顽劣至极,这种反差常常惹得教书先生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