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吱呀”一声,简陋的门被推开了。

他转身回到床边,随意坐着。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寒意也像找到了入口涌了进来,他看了看门口,同样火红的衣服映入眼帘。

他怎么站在那里不动?还挺有礼貌的。

屋里只有一盏煤油灯,屋外是清冷的月光,叶亲只能看清来人的轮廓,高大清瘦的身影在月光下,与身上红的似火的婚服交相辉映。

仿若出尘的神仙,却又多了那么一点难以言说的诡异感。

若说外表,真的与土匪完全联系不上。

叶亲看着站在门口没动的人,手里端着一盘菜,这让他的肚子更加咕噜叫了起来。

刺骨的风仿佛要吃人,他端正自己的坐姿,语气散漫,“你还要站在门外多久啊?感染风寒了可别传染给我。”

秦砚应声进屋关门,寒气被挡在了门外,也稍许隔绝了外面的吵闹声。

他走到桌前,百晓生告诉他洞房前要喝合衾酒,仪式才算真正完成。

可是他们的姻缘跟寻常夫妻不一样,没有媒人,没有婚书,没有聘礼,更没有人教他如何去做别人的夫君。

他看了一眼叶亲,此人散漫地坐在床上,一只脚随意支在床边,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见到自己又端端正正坐好。

他将两个酒杯倒满,却听到那人开口说道:“等一下”。

秦砚未动,抬眼看他,“什么事?”嗓音如山间清泉,如微凉清风,甚是好听。

“总得先让我吃饱饭吧,谁在这里坐一晚上肚子不饿?”

吃饱喝足后的叶亲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眼睛很好看,哪怕只是昏暗的煤油灯光,叶亲也觉得他的眼睛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