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气得把手中碗筷砸了出去,张嬷嬷赶忙顺气劝慰:“老夫人别气,等凌小姐进了门,有她好受的。”
沈策州见赵书晴出来,本想和她说说话,问问自己那隐疾,能不能同房,还没张嘴,管家跑过来:“夫人,曲副将家眷在外求见。”
曲副将五更出殡,曲夫人不在家中帮忙,来此是为何事?
沈策州不愿触霉头,甚至觉得如今侯府诸多不顺,兴许是曲副将死去犯冲,心下怀疑,也就更加不耐,对着赵书晴道:“你去看看,无事便打发了吧。”
赵书晴快步出去,就见曲副将的娘子跪在地上,对着她磕头哭泣:“夫人呐,求您给我们做主啊!”
赵书晴把人扶起来,轻声问缘由。
曲夫人方稳心神,道出其中始末。
原来曲副将有个水灵的闺女,昨日出门采买丧葬用品,被沈老夫人的外甥孙盯上,硬拽到暗处糟蹋了。
姑娘跑回家,家人本想瞒下,谁料那恶人找上门,要挟把姑娘给他做通房丫鬟,不然便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当地有些乡绅也跟着施压。
早年间,这外甥孙就惦记姑娘,被曲副将狠狠揍过,那时曲副将在侯府有分量,沈老夫人还出面骂过外甥孙。如今人走茶凉,他又起了歹心。
赵书晴闻言后,沉默片刻,端着茶盏细细喝着,曲夫人一颗心忐忑不已,刚要下跪再次哀求,便听到赵书晴问道:“对于此事,曲家打算如何?让那人负责,还是另有打算?”
曲夫人使劲摇头:“那人就是个混账,绝不是好归宿,哪怕名声坏了,也不能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赵书晴轻声提醒说:“这事要是闹开,对您家可不利。”
曲夫人明白:“可也不能平白苦了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