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微微仰头,她不明白,一个快要失宠的女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是奴才好心提醒夫人。”

赵书晴闻言抬眸,嘴角微微上扬:“多谢张嬷嬷提醒。”

张嬷嬷听出赵书晴言不由衷,冷哼一声:“夫人好自为之吧。”走了。

兰儿见她走远了,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

兰儿一向沉稳,极少这般失态,想必也是气狠了。

“夫人您真的要去吗?”兰儿忧心看着赵书晴。

其实起初沈老夫人就要求赵书晴晨昏定省,只是后来赵书晴钻研出医治沈策州头疾的药方,沈策州心疼她,向沈老夫人求情,这才免了晨昏定省。

“老夫人既然吩咐了,我身为儿媳,怎能不去?”赵书晴略一思忖,又接着说,“如今当家权交到老夫人手里,眼瞅着亲事将近,诸多事务都得老夫人一一操持,可真是帮了一个大忙啊!”

三更天,赵书晴早早起身,裹紧披风,路过主院时,瞧见沈策州与凌华霜正在练剑,她神色未起波澜,浅笑着福了福身,便朝着长鹤院走去,身后一众丫鬟相随。

凌华霜收了剑,看向沈策州:“你这夫人,是在故意挑衅我?”

沈策州眯起双眸,也摸不透赵书晴此番举动是何用意。

沈老夫人起身时,赵书晴已在外等候多时,手脚都被冻得冰凉,可她浑不在意,心里清楚,往后随家人北下,要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沈老夫人一睁眼,就见赵书晴静静候在寝房外,不禁心生几分得意:“进来吧。”

赵书晴抬脚迈入,丫鬟们也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