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对,但眼下咱们却顾不上这么多,时局动荡不安,婢女想奉劝您一句,保命要紧。以您的医术超群,想必不会遭到杨顶逍的毒手。”
“慕清姑娘看得透彻,老夫只是一介太医,虽然不齿这杨阁老的所做所为,但又有何能力据理力争呢?”
“咱们还是都各安天命吧!”徐太医感慨道。
这时,从殿外走进一个气宇宣昂的中年男子,正是羽拔拓。
“她怎么样了,可有醒来过?”
“回羽帝,徐太医确保娘娘能平安无事,只是需要时间好好疗养,才能清醒过来。”慕清恭敬地上前说道。
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要不是有这个羽拔拓在,她家娘娘恐怕真的要命入归夕了也说不定。
“本君问你,此时她是否能适应长途拔涉。”
慕清一听,立即明白,这羽帝是真的要把她家娘娘带回北楚去,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徐太医面对羽拔拓,严肃道:“启禀羽帝,淑妃娘娘本就体虚,再加上身心受到重创,若此时因路程颠簸而受到什么影响,只怕没等到目的地,她的性命就要终结了。”
羽拔拓听后,看了眼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许宛月,想了想后说道:“无论如何,给本君全力治好她,若是能让她早些醒来,本君重重有赏!”
“是!”
此时身在永福宫的李景,精神晃乎,早已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