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皇上一直在盯着自己,想必是心疼她没有让淑妃早些起来。今日是家宴,她就不与这个宠妃一般见识了,但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于是说道:“起来吧!皇上都准你不用守着规矩,哀家怎敢劳烦淑妃的请安。”
“太后娘娘说笑了,臣妾给您请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您说呢皇上。”
许宛月见太后想与她讨嘴皮子上功夫,于是立即把话语权转移到了李景的身上。
“爱妃说的对,这是自然。你可是母后的儿媳,对母后尊敬理当如此。”
“好了,淑妃快到朕的身边入座吧!”
“是,皇上。”
许宛月立即来到了她的座位上,与皇后一左一右,坐在了李景的身边。
宴席上,众人的目光几乎全定睛在晟宣帝的身上,可惜的是,他只与身旁的淑妃在一边卿卿我我,畅快地聊着天,根本不看台下的妃嫔们。
对此太后感到十分的不满,她没想到新进宫的这几个妃子,照样还是留不住皇上的心。
看台上的戏剧在不停地咿咿呀呀地唱着,平时爱看戏的她,不知为何今日听了这大戏,却觉得份外刺耳,唱得她头都有些疼了。
只见萧太后突然对着宫人们说道:“让他们停下来吧!这戏听得哀家脑瓜仁儿疼。”
“母后,您身体不舒服吗?臣妾传唤太医来给您瞧瞧吧!”
“哀家没病,这是谁请的戏子们,唱着一些听不懂的戏词。还唱得这么难听,吵得哀家头晕目眩的。”
慕容清听到这话,立即觉得自己被殃及池鱼了。太后见不得皇上独宠淑妃一人,所以在借故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