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这几日也辛苦了,可查出什么端倪来?”李景知道许宛月一直在翻看北楚皇室的一些见闻及宫廷秘药类的史集。
“回皇上,据闻他们北楚皇室有一名炼丹师,能研制各种奇药。想必,他们这些皇室嫡系子女也会有此药物也说不定。
虽然还不清楚这个羽裳公主因何一直昏迷不醒。但一定与之脱不了关系。也许他们是想借着此事,有所图谋。”
“月儿说得对,今日那羽翼太子就与朕提出了一个条件,说是要让朕把农业水利的的种植技术交给他们以换取康乐郡主的平安。”
“皇上没答应吧!”
“朕自然不会答应,与他说会考虑一二。”
“臣妾觉得皇上应该派人暗中盯着这个羽翼太子的一切动向,最好是迷晕了他,搜搜他们的行囊。看看身上有没有带着这些奇药。”
“月儿的确聪明,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我看此事,就交由廷卫将军去办好了。”许宛月听后,佯装不在意的样子。
“今夜朕就歇在朝阳宫了。”
许宛月诈一听,心中乱跳。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景见她如此,知她担心侍奉不了自己。于是出言安慰道:“放心,你现在有月事在身。朕在此处休息,只是单纯地想让月儿陪着朕而已,并无其他。”
许宛月心想也罢,就让慕容奕认为自己不想与他再有瓜葛好了。
三更时分已到,李景抱着许宛月早已进入了梦乡,而她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丝睡意。她担心慕容奕真的在那处偏殿等了自己一夜,晚上更深露重,别再受了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