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宛月低头喝茶,没有说什么。
慕容惜见此,知晓她还是有些在意自己之前的态度。于是出声缓和地说道:“宛月,惜姨知道自己之前对你的态度,让你心思不快。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毕竟皇后出自我慕容候府,是我的亲妹妹,之所以会选择站在她这边,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康乐对你之心,想必你也是明白的。”
“只希望你能真心帮助她,助她度过此次的危机。”
“王妃不必如此多心,我与康乐本就不是泛泛之交。她有难,本妃自然会全力以赴。谁真心待我,我就会真心待谁。王妃大可放心好了。”
慕容惜点点头,现在那个羽裳公主一直昏迷不醒。若是她不幸死了,那么牵扯的就不是一桩简单的命案。而是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大事了。
就算康乐身为皇室宗亲,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若是寻常百姓,只怕此刻早已被抓进了大牢,王爷是个是非分明之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那个羽翼太子强烈要求把康乐带回他们北楚去处置,王爷为免他会提出一些不利于宣沅国的事情,只怕会真的照他的要求去做也说不定。
若是这个羽裳公主真的一睡不醒了,那么对康乐的处置只怕…
端敬王妃不敢再深想下去,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顺利度过这次的难关。
转眼过去了五日,羽裳公主还没有醒,羽翼太子要求把她带回北楚治疗,并要求晟宣帝对康乐郡主给以处置,好还他们北楚一个说法。
李景只好一拖再拖,而许宛月也在到处查找北楚的药理史集中可有能让人气息全无的药丸之类的。
她坚信这个讨厌的公主一定在装病,只是让人看不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