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来到了康乐郡主所呆之地。
当许宛月来到她的住处后,看着一直坐在床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康乐,出言问道:“怎么回事?”
“宛姐姐、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这两日我陪她去京城内外都逛了个遍,累得我脚都酸了。想着明日终于可以回府休息了,可刚才在回榆林宫的路上,她突然借故找茬,又诋毁你。我一时气不过,就与她争吵了起来。”
“后来推了她,结果她就昏倒了,把额头磕了。然后就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现在,太医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说她气息几乎全无。宛姐姐,我是不是把她推死了。”
“我怎么办?…那个翼太子非要向皇上讨公道,还说要把我交到他们北楚去处置呢?我不要去北楚,宛姐姐你帮帮我…”
许宛月听了康乐郡主的话,心中也不禁有些起疑。难道是撞到了头部。
见康乐一直在一边哭个不停,怕她担惊受怕,安慰了几句后。
去李景的书房,想知道事情如何解决。
“皇上!”
“爱妃来了,想必你也去看过康乐了。现在那个羽裳一直都没有清醒,哪怕是徐太医看了,也说是恐怕命不久矣。”
“现在,事情牵扯得有些大了,羽翼太子强烈要求把康乐带到他们北楚去,绳之以法。”
“这事还真的不太好办。皇兄与皇嫂听到了消息后,也在往这里前来。现在闹出了这种事,还牵扯到国与国之间。若是不交出康乐,想必他们一定会借机向朕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李景对此有些犯愁,心中也在暗怪康乐太不懂事,做事如此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