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快与朕早些安歇吧!”
“那皇上要严以律己才行,不可做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皇帝。”
“哈…爱妃。你我多日未见,正所谓春宵苦短日高起,这春宵苦短还没过,让朕怎么做到君王不早朝啊?”
许宛月一听这话,脸上又出现了一丝羞红。李景见此,也不再逗弄于她。至于她话中的隐晦,他做为皇帝,喜欢哪个妃子就要身体立行。不会忍耐自己。
再说他与宛月两月未在一起,他当然要把这两个月的空虚寂寞给补回来了。
李景搂着许宛月的腰回到了二人的卧房,许宛月因承宠多次,而有些不适
于是,转移李景的注意力,说与他下棋,二人下了个十盘左右,许宛月又要与晟宣帝讨论吟诗作对。
李景渐渐产生不耐,虽然白日要了她几回。但还是觉得没有尽兴。况且,现在体力已经恢复过来了,美人在侧,让他怎么忍耐。
只见李景不顾许宛月的意愿,抱着她就回到了榻上,行起了房事来。最后的结果是,导致许宛月因身体太过劳累,连着两日都没有下来床。
长公主知情后,不顾晟宣帝的脸面,说了他一顿,怪他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李景被长公主说得也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这日的清晨,许宛月终于下了地,在宫女们的服侍下换上自带的一件水蓝色的宫装,让本就长得水嫩玉葱的她,更添一抹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