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长卿面露难色,说道:“找是找到了,为父试着想要说通此人,但却无功而返,没想到这人的脾气如此古怪。”
“而且,他还胆敢出言辱骂先皇,并郑重说道,他不会为宣沅国再做任何事情,还大放厥词,说是国中太平多年,也该打打仗了,了解了解民间疾苦。”
“不然,净让那些个贪功冒进的人,抢了人家的功劳,却并无真材实干,浪费国家粮食。
许宛月听到许长卿的描述,不禁微笑了起来。只见她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看来此人,还是没有忘记过去的往事,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还是在意之前他受到过的冤枉和耻辱。
所以就十分愤世嫉俗地要与皇室划清界线。
“父亲请放心,宛月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说服此人。您就把他交给我好了。”
许长卿想到那个林仲的态度,觉得有些不大可能,但见女儿又一副信誓旦旦地模样,知道唯今之计,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相信宛月了,权当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只希望一切真的如宛月所说的那样就好了。
第二天的一早,许长卿派人护送许宛月来到了林仲所在的郊外,一个草庐之中。
许宛月是孤身一人前往的,身边连个丫鬟都没带,但却有许长卿派的四名护卫在身边保护着。
当她下了马车后,见到这个草庐虽然有些简陋,但却收拾得非常干净整齐,一看就知道这茅屋的主人不是一个随随便便之人。
而且,门口还摆满了一排空的酒葫芦,摆放的位置还很一致,而不是随意待之。
看来此人,虽然养成了吃酒的习惯,但却不是个好吃懒做,贪酒享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