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内室出来的青浅看到皇上在看着小姐的刺绣。忙出口言道:“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是,多谢皇上。”、
“启禀皇上,您手上拿着的这幅刺绣,是小姐前些日子刚刚绣好的。”
青浅为了让小姐在皇上面前,更加地多才多艺,于是替许宛月毛遂自荐上了。
“哦?是吗?果然是宛月亲自绣的。朕到如今为止,还不知道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只见李景笑着对青浅说道。青浅低头微笑示意。
李景见是青浅一人出来,疑惑地出声问道:“怎么不见宛月,不是说她在倚兰苑中吗?”
青浅怕许宛月没有起来迎接圣驾,而惹出皇上的怒气,于是忙开口说道:“回皇上,小姐今早起来,身体有些不适?还在休息当中,所以,没有即时地迎接圣驾。请皇上恕罪!”
“宛月病了,快带朕去瞧瞧!”
青浅忙低头,领皇上往内室走去。当李景来到床前,看到还躺在床榻上的许宛月,披头散发,脸上果然出现一丝病态。身上只着了一件女子平时在房里穿的单衣。
许宛月见皇上亲自来房里看她,即使不想起来,也只能起身迎驾。
李景见许宛月要起来与自己行礼,忙把她摁到床上,青浅见此,退出内室,把房间留给了两人。
“是不是还在为你那个婢女的事情在伤心。”
许宛月听到李景这样问她,眼中又含起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