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言差矣,祖母交待宛月要好好跟着母亲学习管家一事,现在宛月从帐本上看出府中有贪墨之事,怎么能睁之眼,闭之眼呢?
“父亲在朝中辛辛苦苦地为许国公府挣得月银,来应付府中这一大群人的开销。宛月可不想父亲与母亲被有心人蒙在骨里去欺骗。”
大夫人看着许宛月说着这一堆冠冕堂皇的话,表面上让人听着是为许国公府着想,实际上,还不是想借着帐册的事情,来对付自己。
只见大夫人脸上逐渐露出了愤怒之色,相反,许宛月却一副非要究查到底的表情。
二人正僵弛不下,许长卿从外面走了是进来。
坐着的大夫人与许宛月都起身,一个道了一声国公爷,一个道了一声父亲好。
许长卿对着许宛月点点头。不去看大夫人,对着许宛月说道:“听你祖母说,你在学管家之事,”
“回父亲,正是。”许宛月也没想到许长卿会来到锦园,想着自己也已经有多日未见过父亲了。
“父亲突然来此,一定是为自己撑腰来着,许宛月不禁感到有一丝暖心。
杨氏见国公爷来此,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对着颜如玉的女儿,却和颜悦色。
心中不仅感到委屈,还越加嫉恨起许宛月来。
“可学到了什么?”
“回父亲的话,宛月觉得这帐册上面的记录有问题,有些问题想请教内院总管,和厨房的采买管事。”
“既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