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夫人点点头,许宛月见此告退了出去。
看来老夫人这是对大夫人失望了,想当初自己向她提出这要求时,她还有些犹豫,甚至希望选秀的事情彻底定下来后,再让自己参与府中的大小事物。
“哼,杨秀清,既然你一次次不让我好过,还想让我身败名裂。
那我就先夺了你引以为傲的管家之权,看你以后如何在府中横行无忌。”
一旦没有了父亲的信任,也没了你手中仅有的权利,看来你也只能做一个空有虚名的国公夫人了。”
许宛月回到倚兰苑后,锦书忙拿来伤药为小姐清理伤口,只见许宛月的右手上多了两条血痕,伤口因涂过药,看着虽然不那么严重了,但在她白皙的手心处,看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锦书眼中含泪,替自家小姐感到心疼。
为何每回受伤出事的都是小姐呢?
“小姐,您疼不疼,奴婢轻着点。”
许宛月摇了摇头,说了声“不妨事,你接着上药吧!”
锦书一边上药,一边哭着说道:“为何她们一次又一次地来陷害小姐,就是不肯放过您呢?”锦书恨恨地说道!
“好了,锦书不要哭!你看你家小姐我福大命大,哪次没有化险为夷啊?”
“放心吧!以后我再不会给别人有伤害我们的机会了。”
青浅去厨房给许宛月煮了些压惊的姜茶来,进入屋后,见锦书在给小姐换着药,眼中红肿一片。
心中不禁感到有些自责,都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差一点就让小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许宛月见青浅回来,叫她把姜茶先放到桌上晾了一下,然后把她与锦书叫到自己跟前来。
告诉她二人过两日,自己就要与大夫人学着管家了,是老夫人下的命令。
到时,府中想必会有人为难倚兰苑的人,叫她们暂且忍耐,等自己真正掌了中馈,架空了大夫人手中的权利,不怕府中的下人们,不见风使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