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奕一听,急道:“国公爷为什么不管?难道国公爷也…”
“不是的,父亲对我很好。只是他毕竟是男子,内院之事,都是嫡母在作主,况且,宛月这个嫡母在人前从来都是扮演着慈母的角色。”
“所以,有些时候,父亲并不知晓。我也不想让父亲知道了为我担心。”
“再说父亲经常外出为皇上办事,本就劳心劳力了,我怎么能因为这些小事来烦扰他。”
许宛月不知为何,在慕容奕的面前说话,让自己很放松,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全都告诉他了。
见时机逐渐成熟的大夫人找借口让刘氏带着各府的夫人去参观参观刘府各处的景致。刘氏当然没有不同意的,只因许国公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虽然子义现已升了高官,那也是因着亲家老爷在其中起到了作用。
而此时的刘广却气极败坏地在偏房中漫骂着,“为什么找不到人,不是派人去问过了,说那个四小姐并没有回到正房去,那么她就一定身在此处,去,多调配些人手,挨个房间给我找,务必要给我找到。”
“是,爷。小的这就替爷吩咐下去。”
当青浅低调地回府后,与锦书说起了事情的大概,锦书震惊之余,立刻去到小姐的箱笼里找到了许宛月身上所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锦书还嘱咐青浅,一定要保护好小姐,青浅郑重其事地应了。说,自己不会再丢下小姐一人了。
过了有一刻钟,只见青浅呼啮带喘地绕过刘府的正院,来到了小姐所在之处。
慕容奕看见青浅回来,急忙避开在门外等候,许宛月由着青浅服侍,穿好了衣服,手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了血,看来这创伤药也不是凡品。
许宛月把布帛解开,交到青浅手中,等回府后,洗干净,再还给慕容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