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了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打听好是哪间厢房了吗?可别让爷扑了个空啊?”
“不会的,奴才已经打听好了,就是前面这处院子,往里这个厢房就是。”
许宛月没想到此人这么快就来了,若是他们进来,定会与他们迎面撞上,介时自己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要冷静,许宛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这间屋子,除了有一个衣柜外,什么都没有。
不知自己躲到里面,会不会被这人发现,最好是能引他们离开此处,可身上所穿之物都是出自国公府,代表的也是国公府,若是被人发现,只怕会被有心人找到自己的头上来。
正当许宛月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左手摸向了腰间,一见是自己捡起来的那副耳环,许宛月有了主意,不顾额头冒着的汗珠,一步步来到了窗口处,但见这扇窗子是没被人封住的。于是,轻声打开了整扇窗户,把这副耳环丢在了窗外下面的位置,希望能借此引开他们。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是顺窗逃走的。
许宛月感觉到意识又有些不清,狠下心又用簪子划了一道口子,只见自己的这方帕子已经被血染成了,但眼下顾不得这么多。
挺着身体的不适,钻进了衣柜当中,刚把柜门关好,就听见有开门锁的声音,只听来人直接推门而入,许宛月赶紧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身体的骚痒不断袭来,许宛月只好咬紧牙关,死死地忍住。嘴唇都咬破了。流出了鲜血。
只听外面急促地声音喊道:“人呢?为何不见了。”
“你没有找错地方吧!”
“不会的,爷,信上说就在此处啊?”这钥匙还在小的手里呢?不然,也不会开了门啊?”
“那怎么会没有人?”
刘广环视了一周只见这屋子除了一张床榻,和一个有了年头的柜子外,什么摆设都没有,一看就闲置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