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夫人有些不敢相信又仔细看了这件衣服。果然这绣法是出自宛月之手。
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宛月这件衣裳可是你做的?”
许宛月神色淡定地来到那婆子的面前,又斜眼看了那个故意放出声音的丫鬟。
只见那个丫鬟有些心虚地忙看向了别处,许宛月嘴角有些微微上扬。
不动声色地仔细看了看,“回祖母的话,这上面的针法确实与我的相同,但我敢肯定这件不是孙女做的那件。”
许长卿见宛月言语很是肯定,心中的不安,放下少许。
自己是知道母亲对已故父亲的情谊的,父亲一生清白于世,且在家之时,经常穿着母亲为她做的一件白色长袍,小时候曾经问过母亲为何为父亲做的衣服多数是白色的。
记得当时母亲骄傲地说,你的父亲虽然一生戎马。但他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国家,对不对子民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世清白。
母亲年龄大了,做不动衣服了,就想叫府里的几位小姐一人做一件,在父亲的牌位面前表表孝心。
也是想间接地弥补府中没有诞下子嗣的遗憾,怕自己对不起父亲的在天之灵。
却不成想发生了这样不吉利的事情。管事的婆子一听这话,立马就站不住了,这四小姐要不承认的话,这罪责可不就跑到自己身上来了吗?
轻则丢了差事撵出府去,重则可就是打个几十大板,到时自己这条老命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