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月多谢嬷嬷您为我解惑,”招手锦书把多宝阁里放着的血玉玛瑙手镯拿来,带在了王嬷嬷的手上。”
许嬷嬷看见顿时心中一凛,看着肉疼!王嬷嬷看了看镯子的色泽,假意推辞!
说道:“四姑娘这可使不得,老奴只不过叮嘱了您两句,可当不得姑娘这份大礼!”
“嬷嬷快别这么说,多亏您今天的如实相告,不然日后有失礼于人前的话,那可真是丢了咱们国公府的脸,也丢了祖母的脸面。”
王嬷嬷诚然笑道:“那老奴就多谢四姑娘的赏赐了,老夫人那里还有事,我就不多留了。”
“四姑娘不妨去老夫人那,多走动走动,她老人家也是时常记挂着姑娘呢?”
宛月心中了然,“多谢嬷嬷。”
朝锦书摆了摆手,锦书忙送王嬷嬷出了院门。
这时,许嬷嬷赶紧扶着许宛月,两人朝内室走去,关上了门,这才对着许宛月说道:“姑娘,您怎么把姨娘留给您当嫁妆的血玉手镯送给她了。
“那镯子可是国公爷在姨娘生辰送的,虽不说价值连城,可也是姨娘留给您的陪嫁之物啊?”
“知道是嬷嬷替我心疼,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大夫人本就因着姨娘对我恨之入骨,要不是父亲时常惦记着我,她不敢明着对我动手脚,怕是我在这国公府里也是活不长的。”
许嬷嬷心想大夫人这几年虽然没有短了姑娘的份例,但是从来不给姑娘露脸的机会。
只怕世人还不知国公府里还有位四小姐。虽然这血玉手镯贵重,可到底是个死物件,若是能为姑娘换来些前程,却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