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云家虽是将门,但也是京城世族,儿女都是幼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玥儿嫁入皇室,天扬和简言也娶的世家贵女,偏偏天尧他……”
“蕙春怎么也是出身皇家,嫁入侯门,一生风光荣耀,却要与一个可能大字也不识几个的山野女子做婆媳,传出去颜面何存?”
“就算有皇上封了诰命,云家给了名份,可她除了打猎还会什么?就靠着天尧吹捧出来的那些话在京城行走吗?”
“不说远了,一个花宴上贵女云集,到时如今看她?如何说天尧?”
“蕙春做为母亲,也是为儿子操碎了心,奈何儿子不但不领情,却还像仇人一般言语激烈”
“蕙春一时气急攻心才做出冒失之举,打在儿身疼在娘心,蕙春心里也难过。”
蕙春郡主说着便拿帕子擦了擦眼泪,已是十分委屈。
皇上没有开口,只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又为难地看向云靖宁。
云安昊坐在天子膝上,靠着那全天下最尊贵的靠山,也不哭闹,只是好奇地看着下边的人,还不时朝爹娘露出灿烂的笑容。
“母亲只是担心儿媳妇不会琴棋书画失了颜面,这才反对亲事么?”云靖宁目光沉沉地开口。
“不然你还以为怎样?”
蕙春郡主此时哪里敢说别的?打定主意就以这个为由继续反对,也好让那山野女子知难而退。
“这算什么事儿呢。”云靖宁看透母亲算盘,哂笑一声,再朝上首抱拳。
“正好殿中有琴,请皇上恩准,让臣妻去练习一番,自回京以来,她已有两日不曾练琴。”
这话说的……
皇上眼睛一亮,连忙道:“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