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就算肉坏掉了,他们也亏得起。
何况到时若真的因天热不宜,可以准备冰块箱子。
这条路若走得通,也能给猎户们一点利益。
而做干货、各地特产,皮毛是其一,不是唯一,对他们铺子只有利而无弊。
所以撇开酒楼,她觉得最合适开的就是这样一家铺子,但具体还要进关看看铺面和关内环境才能确定。
听她这么说,林平安也认可地点头,又看了堂屋门口一眼。
云靖宁在外头提水,这会儿并不在屋里。
“女婿手头有产业,开铺这种事儿,你还是多问他,听听他的经验,莫急着掏钱。”林平安提醒闺女。
“女婿虽有家底,但他也不是天上掉的,你是他媳妇,要替他掌着这个家,莫以为有钱了就随便花用。”
“知道了,爹你放心,有什么事明年进了关再说,眼下咱们只管过冬的事儿。”
林燕娘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着,却不多说别的了。
她当然知道男人的钱不是天上掉的,但男人的出身不是大家能想像的,关内也是男人的地盘,开铺难度小了很多。
这些,自然不能说,她答应了男人要替他保密的。
以军功搏名、搏利,自然来得比别人快,但她不会认为这名利是天上掉的,因为男人是在战场上以命相搏。
私心里,她根本不求他大富大贵,只要他平安。
但她也知道她阻止不了他的职业,也不能阻止,因为他是在保家卫国,是在戌卫东黎北关安宁。
如此,她就只能尽可能地不给他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