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回来是带了不少礼,也确实没有一样是指名给二哥家的,他也原打算回头拿一些吃的过来,给二房里小的们尝尝。
只是没想到燕娘一过去,就针尖对麦芒地和姑姑闹起来了,后面……还能说什么?
也怪玉娇做事确实不地道,给了金花穿戴礼物,却只给燕娘补了添妆礼。
给了银花和杏花一些铜子儿买吃的,二房这边小的们却连个子儿都没见到,这二样对待也不要太明显。
燕娘说的,他反驳不了。
“唉,你姑姑这些年生活在那样的大户人家,吃的穿的用的,早就和咱们不同了,见的人、处的事,也不是咱们生活里能遇到的情况。”
“她若不强势怕也管不了那么大个家,但那毕竟是她家,不是咱们家,咱们也不好说什么,燕娘你就……”
让孙女不要计较的话,在看着孙女一脸嘲弄冷笑的表情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论强势,玉娇怕还强不过燕娘。
燕娘打小就强势,十二岁就接过她爹的弓箭上山上猎户,这么小的丫头若不强势,怎么在那么小就撑起了这个家?
要说处事,燕娘心性、手段、敏锐丝毫不差。
便是他对燕娘,也早在无形中与学善并肩,做为两房之长来看待,丝毫不因燕娘是个闺女而低看。
所以这些年来,金花不懂事,他会骂,甚至会拿起扫帚喊打。但是燕娘哪怕再悍,他都不会这样,就像他不会骂学善一样。
可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