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暂时休战,但未撤军,因而运粮的活儿还要继续,不过我出去两个月了,上头准我回家歇两天,赶下一趟活计。”
“所以我这两天都在家里,先陪陪媳妇儿,就不和你们一起去打猎了。”
原本说得好好的,大家也是笑容满面,结果在听到他说起打猎的事儿,一个个突然淡下了笑容,无奈地叹起了气。
“已经两个月没有去野猪岭打猎了,双溪岭这边的猎物越来越少,咱们如今一天赚头很少超过五十文的,多是二三十文了。”
林二牛便叹着气说道。
想当初他们若打到了野猪或是獐子,怎么会只有这么点儿?几百文还是能轻松分到的。
如今他们已经和杨坪村达成协议,以往是隔天一起上山,如今是错开日子分开上山。
这样人少一点,在双溪岭碰运气的机会也大一点儿了。
而这也是在镇上开始解封之后才上山打猎的,不然就算打到了,贩子也不收。
都不能随便进镇,村里边进镇只能由村长带队而且只能采买,供货什么的,如果镇上出现需求,衙门里还是会统一安排的。
可是酒楼都不开门迎客,哪来的需求?
既然没需求,贩子当然不收货。
后来有需求了,他们却供不了多少货,每次贩子都要抱怨半天,可他们能怎么办?
听着猎户们七嘴八舌地抱怨,云靖宁说不出话来。
山里仍不准过野猪岭,当然是他下的令,他不撤令,谁敢私自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