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水后,姐妹俩拿了凳子坐在屋檐下擦头发。
云靖宁回来看着她时目光带着熠熠的笑意,也自己去提水回来洗澡,早已没了身为客人应该遵守的自觉。
如今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林家二房的女婿,就连林燕娘都快有这种错觉了,不由撇了撇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
早早睡下,不理外面不知何时又传来的说话声。
林燕娘猜测是在镇上投宿的那批人到了,来替换今天这批人的。
原本云靖宁是让被替下来的这些人就地在马车上休息,明天回镇上就是。
但这批人却自己排了班儿,一半去睡上半夜、一半则睡下半夜,这样还能有一半人加夜班。
一明两间三间屋,没有另修厨房,但修了一间净室,也有半间屋那么大。
屋内挖了便池,到时铺着地砖也会很干净、屋外连着粪池。
另一头宽敞的地方则砌了半墙,做沐浴澡间,到时上头安上窗棂,便可成封闭空间。
这块地从林家的菜地向田畈那边延伸,因为是村里的公地,也没人敢在这儿堆放自己的东西,更不敢垦来种。
一直就只有林家练箭用上了。
面积可不小,从村道边到山坡下,有林家屋院所占的七成进深,宽度却有十丈有余,所以才能用来练箭。
再过去就是进山林的山道,那一头是坡道,附近是往田畈的村道,那边野林和田地多一点,对面也有几户人家。
林家所在,就是当年老爷子图便宜买的一块山地,却是不太好种,离家又远了些,分家时就给了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