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那时靠着什么说门好亲事呢?别到时再来埋怨说没人给你说好婆家啊。”
林老太太几次抿唇、吁了几口气,这才压下所有不满情绪,盯着林燕娘提醒她。
现在管她,她不愿,到时没人管了,可别再怨。
“奶奶,不是我不愿意嫁,也不是我不想早点说门好亲,刚才我说的话,问题全村皆知,若是你们给我爹两亩地,我今年、明年都能嫁。”
林燕娘以退为进,说话不急不臊,顿时又将老太太说得张不了嘴了。
奶奶给她张罗亲事,那天晚饭时爹拜托的,这事儿她后来知道了,但她一直不信奶奶会真的用心帮她张罗亲事。
因而一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有些自嘲,什么时候奶奶还能越过林金花,为她的事儿操心了?
却没想到,还真是找了门亲事,且不管那人家如何,最起码奶奶这人偏心是偏心了些,还不至于故意捡差的来说给她吧。
便是差的,也是遇到了而不是故意拣差的找去。
这结果是有差别的。
因此,她心里立刻做出盘算,以退为进,拿当年分家不公这事儿来说。
如今家中情况摆在这里,要她出门也容易,哪怕不要嫁妆就她一人出门也行,可没了她打猎,爹娘和弟妹们吃什么?
爹娘药钱就是一大笔开支了,家里口粮可以省,方四伯也可以不收出诊钱,但药钱、银针费用不能省。
两年后灿儿能够进山,一如当年她十二岁也照样进了山,猎户们会关照着等他长大变能干。
但这两年怎么办?大房里会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