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差点就说,这野汉子有何不好?比谁都好!比杨正飞更有担当!
可到底这话他说不出口,把娘赶走之后,心情就一直很阴郁。
林燕娘一个人大步走在前面,手中随意搭着长弓。
身后则是一路小跑跟上的兄弟俩,一个背着大箭筒、一个手中也拿着几支长箭,神色有些兴奋地边聊边走。
“爹,靶子用完了。”林燕娘说起这个心情也不错,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二牛哥和王威重新弄靶子去了。”
靶子用完了,并不是不好用,而是意味着长箭的威力比预想中大。
过往惯用的箭可没有那么大威力,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杀伤力。
当然也与她的臂力优于常人有关,才能将箭的威力发挥到这般,也意味着她的适应力,接下来只是再练习不同角度的准头。
看她很高样,林平安咽回所有情绪笑道:“幸亏没去山里,不然这会儿又得辛苦走回来了。”
“嗯,幸亏听了二牛哥的提议,就在旁边岭上,只是距离还是近了些,我想明天还是进山里。”
“射靶子也好,直接寻别的目标也好,总要实打实地来一回,毕竟这以后是要射大家伙的,不能随便练练。”
林燕娘说着,将弓立在屋檐下,在爹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了,又喊小弟拿磨牙和水。
兄弟俩一阵忙活,林雪还把之前姐姐搁回厨房的水竹筒拿了过来。
“姐姐,你渴不渴?你的!”
“嗯。”林燕娘伸手接了,抬手揉了一下妹妹的头,看着妹妹笑着跑开了,这才打开竹水筒塞子,喝了几口水便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