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此时的心情,惆怅而纠结。
她怎么能为了合伙做下收猎买卖,而答应男人无理的要求?
虽说当初“上门女婿”之说,是她自己先说出口,但是……
她咬了咬唇,有些烦躁也有些无奈,最后收回目光准备回屋。
突然一只大掌从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眼睑猛地颤了颤,赫然转头瞪向大掌的主人,猛地扬起另一只手,一拳砸过去。
然而男人却状似趔趄地往后仰身,脚步一错避开了她的拳头,压低了声音有些气急地开口。
“凶丫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你这是好好说话?”
林燕娘目光自男人脸上落到他手上,再转回他脸上,声音压抑着怒意。
“你过来,我有事情和你说。”云靖宁看到两颗小脑袋从隔壁屋里探出来,连忙松开手。
刚才他们在屋里的谈话都让两个小子听了去,他已经知道了。
若是让他们觉得他在欺负他们的姐姐,怕是刚打好的交道又要没了。
“就在这里说!”林燕娘不肯进屋,有些憋气地开口。
“你不是要我回关内张罗吗,何必这么麻烦,明天你帮我寄封信回去,我找朋友帮我打探,也不耽搁我上山打猎呀。”
云靖宁确实想到了这样的办法与关内取得联系,一举两得。
“能办好?”林燕娘眨了眨眼,露出思索的表情,也似乎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