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原因,就是感觉受到了侮辱,想要给它们开发一款专属的基酒。
李睿说:“可以考虑小酒坊吗?”
“嗯?怎么说?”
严小雯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在她的设想里就没考虑过小酒厂,更别提是酒坊了。
李睿来之前,已经把手续这些都调查清楚了,只等严小雯同意,就可以进入生产,“咱们勉人村落有酿酒的老传统,相关营业执照也是齐全,小酒坊生产5千瓶酒,够吃一整年。”
既然百安村的经济跟严家捆//绑,不如捆//绑多一点,想通以后,李睿梳理严小雯发包//过来的活儿,基本不用百安村自己出钱,主要是出劳动力,而他们出钱的大头,全部用于建设云溪山地观赏林带,买树苗去了。
纠正偏见,李睿站在另外一个角度看严小雯,看到了自己的狭隘。
格局打开,严小雯赚钱了吗?
李睿大概估算账目,她肯定赚了,但是,赚的钱基本投入到云溪山林建设,很难说她是赚还是赔,毕竟他也听过云溪种不活东西的事儿。
最起码赚钱的道路上,乡亲们跟在她后头喝到肉汤。
“你是说土白酒?”严小雯转过弯。
“是啊。”
“那个度数太高了,没啥酒量的人,一口下去,人直接晕了。”
严小雯一开始就把村子里的土酒作坊排除在外,不是没有原因,东西卖出去,要对用户负责,不能为了赚快钱,什么都可以不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