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是野猪这玩意儿,猪肚药//用价值很高,杀它吧,又不能完全赶尽杀绝,每年批下杀猪定额,结果杀不够数,导致苍海林场的野猪泛滥,变相成为一个巨大的养猪场。
再三确定徒步队没有出现任何伤亡事故,陈海庆说道:“按协议来吧,林场和村子对半分,要猪肚,还是要钱,你们商量好了吗?”
“村子要猪肚,海庆,这批猪不能算进我们杀猪的份额里吧?”苏韵祖说。
“可以不算,现在林场将近3万头野猪,这个春天过后,估计能翻倍。”都是自个村的人,陈海庆给了也就给了,无所谓的。
苏韵祖说:“探路旅行到此为止吧,我们都需要下山休息,还要扛野猪,你看看怎么派点人手过来?”
陈海庆也同意暂时停止,昨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事情,不宜再继续进行下去,他一个小时以内就会安排人手在山下接应他们。
两人约好地点,苏韵祖挂断电话,正对上众人炽热的目光,他点头说:“海庆同意了,不算进我们的捕猎份额里,我们可以拿一半的猪肚。”
百安村爆发出的欢呼声几乎掀掉屋顶,惹得水友们跑过来关心,得知向导们意外横财,均是啧啧称奇。
苏韵祖干咳两声,压下众人欢呼,高声说道:“别光顾着高兴,这其中不得有小雯的一份。”
林良生老婆陈爱莲在云溪小筑干活,家里这段时日生活大为改//善,听到分给严小雯一份,他第//一个站出来同意。
“我们能搭上这些活,都是小雯在帮忙,她得一份也是应该的。”林良生说。